作者:张凯77简介:“你就得为我脏着。你的所有欲望,都得给我。”县城+出租屋+恋上女上司。第1章 猎物六点半,一阵“咚咚咚”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音将袁书的梦境打断,他在沙发上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下那张海绵塌陷的沙发和酸疼的后背,放在裤裆的右手摸了一下勃起的鸡巴,慢慢坐了起来。视线透过碎了一角的窗户望向窗外,灰蓝色的天空被一抹红色撕裂。空气潮热黏腻,夹着尾气和潮湿的沥青味儿,又掺杂着早餐摊蒸包子的味道,争先恐后地从窗玻璃上那道裂缝里钻了进来,蛮横地塞满了客厅中每一寸空间。他看了看左手上抓着的那团丝袜,属于昨夜的黏腻已经在纤维上结成了硬壳,他叹了口气,将它推进了枕头下面。袁书将视线从窗子移动到了天花板上,看了一眼那地图一样的霉斑,又将视线下移,扫过了卧室那扇掉了漆的门扳,最终落在了那张一片狼藉的破餐桌上。几只被室友黄雨晴因“发病”而摔在上面的包子混合着馅料散在桌面上。他起身,慢慢弯下腰,收拾滚落在地的包子碎屑。指尖触到桌底一张钟声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排班表,一滴油在黄雨晴的名字上晕开,像一小滩干涸的血。全部收拾干净后,袁书抓起搭在椅背上那左右袖子不一样长的尾货衬衫穿上,鼻子嗅了嗅,衣领处另一人的气息涌入鼻腔。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尿骚味和发酵的酱菜味儿。袁书顺着楼梯走下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渐行渐远。室外,天依旧没亮透,灰白色的雾气像死人的呼吸一样贴着地面游走。袁书走出单元楼,楼道口的积水漫过了凉鞋边缘,那是昨天剩下的脏雨水,混着几块粘痰。他走过几个街口后,向右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几间洗头房,亮了一整夜的粉灯刚刚熄灭。距离街口最近的那家店门口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只正着,一只侧翻,鞋底被巷子里的污水染成了深褐色。一位穿着碎花睡衣、头发蓬乱的女人蹲在门口刷牙,眼神空洞地扫过袁书,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一瞬间,黄雨晴那张因愤怒和自厌而扭曲的脸,开始模糊、褪色,取而代之的,是程励厚重的妆容,和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轻佻地踩过地面的模样。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恐惧的暖流从小腹处涌进胯下。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垃圾的馊臭味儿,一种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窒息感从腹腔开始蔓延。袁书拉了拉衣领,小跑起来,在那腐烂的潮气淹没他之前迅速地逃离了巷子口。“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袁书拉开卷帘门,按下墙上的四个开关。几根日光灯管嗡嗡的闪烁了两下后亮起,一股劣质化织物混合着常年散不去的潮气扑面而来。他转身钻进仓库,看着那昨晚上刚到的几大包货,熟练地用裁纸刀划开,抽出里面的服装,一件一件分好类别和尺码放在身侧的货架上。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哒、哒、哒。那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程励走了进来,暗红色的针织连衣裙将她那段略显丰腴的身躯勒出起伏的弧度。黑色丝袜和黑色尖头高跟鞋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这一身此时有些凌乱的服装店内有些格格不入。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罂粟,艳丽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脂粉气。“老板娘,来了。”袁书从仓库中出来,低着头,视线只敢落在她那双鞋的边缘。程励没有理会这声问候,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将保温杯重重地搁在台面上。她扫了一眼袁书,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快点,早上把新款都挂出去。”仓库里像个巨大的蒸笼,袁书低着头用手背再次擦去了额头的汗水,手中的铅笔在货品记录本上一行一行地划过。一行不正确的货品数量让他焦虑的转起了笔。“丝袜的数量怎么对不上号了,少了一双……”手中的笔越转越快,不多时就掉在地上发出了“啪嗒”一声。“啊,对了,老板娘。”铅笔落地的声音让袁书捕获了那一团漂浮的记忆,他猛地抬头看向收银台后的那个身影,“上周五下班前,你拆开拿走了一包,那天你原来的那双勾丝了。”程励正对着收银台上的一面镜子整理着头发,闻言,她动作未停,只是侧过头,那双描画过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勾丝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袁书,这是为什么呢?”袁书的呼吸漏了一下,胸腔像是被压缩了几分。难道她知道了?上周五下午,关门之前,他躲在店里的厕所,手里攥着的正是那双被她脱下的丝袜。那股她体温、脚汗和皮革混合的臭气,还有裆部那股女性下体的骚味,顺着鼻腔直达他的脑髓。滑腻的触感缠绕在他坚硬的鸡巴上,快感随着摩擦急速升腾。“老板娘,你……什么意思……”袁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尘。程励转过身,眼神里瞬间略过了一丝不耐烦。“把那些过季的衬衫拿去库房叠好,下午1点前必须把空间清出来。”袁书如释重负般的立刻点了点头,快步又钻进了仓库深处。上午街上行人稀少,几个路过的也只是进店大致浏览一番便匆匆离去。服装店内只有袁书翻动衣物的沙沙声,和老板娘在电脑前点击鼠标的咔哒声。不知过了多久,仓库的门被推开了。程励走了进来。两排货架之间这狭小的空间原本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如今多了她,空气似乎都不够用了。她侧身避开袁书搬动纸箱的动作,身上那股浓郁的、甜得发腻的廉价香水味,在这个闷热不通风的地方迅速发酵,瞬间缠住了袁书的全部感官。一阵眩晕感袭来,袁书体内的热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像是刚刚干了一大瓶白酒。“呃,老板娘,你身上好香……”这句话就那么从袁书嘴里顺着呼吸跑了出来,细若游丝。“哒哒”,两下高跟鞋点地的声音,包装好的衣服扔进纸箱内的声音接踵而至。“老板娘,你……这两天过得好吗?我两天没看到你了……”袁书试探着问道,手里的活停了下来。抬起头,对上了程励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你说呢?”她的神色有一丝得意,但语气却依旧像刀锋一样,“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下班就能休息?快点干活,磨蹭什么。”说着,她伸出脚,那只黑色的尖头皮鞋的鞋尖踢了一下袁书脚边的纸箱。“快点做事。”袁书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只鞋上。黑色的漆皮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那是他的心头好,很多时候这双鞋留在店里时,他肆无忌惮地“享用”着那双鞋里的味道。此时,宽松的运动裤也未能掩饰住袁书下体的肿胀,老板娘抬眼捕捉到了他鼓鼓的裤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眼神像是猫在看着已经被逼到角落的老鼠。“咳咳,老板娘,我去一趟厕所。”他看向了门口,向前迈出了一步。然而,程励横过身子,站在仓库唯一的出口前,双手抱在胸前。“呃,老板娘……你干什么?”袁书的身子僵住了,背靠着冰冷的货架。“急什么?你不是说两天没看到我吗?多待一会儿。”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二人的鼻尖仿佛只剩下一张纸的距离,近得袁书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卡住的一点粉底,那混合着脂粉气的香水味儿又一次将袁书包围。“你周五下午在看什么书?”程励突然转移了话题,但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袁书的下体和他的脸上游移,仿佛那里才是她真正关心的“货品”。“老板娘,上周五下午,没客人我就一直看书来着……不好意思……但是你看,也没出什么纰漏不是?”额头上的汗流进了眼内,他不敢去擦,任由那辣辣的灼烧感在眼球上扩散,不自然地眯了几分。程励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手指慵懒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尾,低头看着他的裤裆说道:“袁书,这会你裤子里的‘披露’可真不小啊。”“老板娘,我……不是有意的……我控制不了它啊……”程励终于抬眼,直视着他那双躲闪慌乱的眼睛,凑到他耳边,用一种粘稠的声音说道:“那就不控制。继续干活。”说完,她拿过一旁的塑料凳坐下,身体靠在仓库的门框上,丝毫没有让出出口的意思。“把后面箱子搬到门口左侧的货最上层。”程励的下巴扬了扬,示意角落里那个最沉重的纸箱,眼神锁在袁书身上,像是在看猎物。半小时后,袁书将最后一件衬衫码在货架上。直起身时,腹部的胀痛让他几乎呻吟出声。“老板娘,我真要去厕所了,都点完了……”他的声音颤抖着,语气近乎哀求,汗顺着鬓角一滴一滴的向地面砸去。程励的身子还是那样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将穿着黑丝袜的腿向前一伸,彻底堵住了狭窄的门口。仓库昏黄的灯光下,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她紧实的小腿线条,泛着微光,像毒蛇的皮。“老板娘,你干什么……”袁书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凸起的裤裆。羞耻从他的脚底直冲头顶,臊得他大脑嗡嗡作响。程励却像没看见他的窘迫,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接着拨弄着那一头卷发。“老板娘……我真的要去尿……”袁书呜咽着,抬起脚,试图跨过老板娘横在那里的腿。就在他的腿即将迈过的一瞬间,程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失去平衡的袁书不受控制地撞进程励的怀里。二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那浓郁的香水味儿再次将他罩住。她那针织连衣裙下胸脯的柔软,正隔着一层布料,扁了几分,均匀地接触着他的胸膛。与此同时,他那被尿意和欲望催动得坚挺无比的下体,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程励的小腹下部。时间凝固了。程励的腰肢轻轻扭了扭,那细微的摩擦,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袁书龟头的顶端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大脑随之变成一片空白。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褪去了日常的凌厉,变的柔和而迷离,看着袁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老板娘……你好香,你真美……”他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像一句梦呓。程励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缓缓抬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拽了拽袁书的衣领。“是吗?”她漫不经心地反问道,故意呼出一大口气打在了袁书的脸上。“快去吧,工作还没完,别拖太久。”突然,她一掌将袁书推开,收起腿,起身走出了仓库。下午四点,距离关店还有一小时。“今天应该不会有客人了,收拾收拾可以关门了。袁书,早点回去吧。”程励将头支在透明的玻璃展示柜上,恹恹地说道。“哎呦,”她忽然直起身,看了一眼在大腿内侧一处不太起眼的并丝说道,“这个丝袜质量太差了,又坏了。他们家的货,我以后不进了。”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对什么人宣布,“袁书,给我拿一双另一个牌子的,我去换上。”袁书从柜台下翻出一双没开封的丝袜递了过去。接过的一瞬间,程励的手指故意在他的手背上摸了摸,停留了三秒之久。不一会,换好了丝袜的程励从厕所走出,将换下的丝袜随手扔在柜台上,蹬上一双平底运动鞋,边穿边说道:“袁书,我先走了。”她出了门,走到了不远处的街口,潮湿的风吹得她缩了缩脖子,绿灯亮了,她却没有随人群前进,而是转身向服装店返回。几分钟后,她弯下腰重新进店,目光看向了那紧闭的厕所门,“吱吱~”一个奇怪的、轻微的摩擦声从紧闭的厕所内传了出来。一种了然的表情出现在了程励的脸上。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厕所门前,侧耳听了听,猛地将门打开。只见袁书的手正捧着她那双换下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脸埋在鞋口里疯狂地嗅着。鸡巴上缠着那双“坏了”的丝袜,右手覆盖在上面正飞速地撸动着。光线照亮了袁书那张因沉沦而扭曲的脸,他本能地发出“啊”的一声。然后试图用空着的手去遮挡下体,同时快速拉扯裤子上的拉链。然而,拉链被丝袜卡住了,因过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鸡巴直挺挺地露在外面,半截黑丝袜凄惨地悬在半空。“好闻吗?袁书?”程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询问今天晚饭吃什么。袁书听了,满脸涨红,嘴唇煞白,惊恐地看着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老板娘……我……对不起……”他的声音像是几个绵密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的炸开,双手徒劳地想遮住那根不肯软下去的鸡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呼吸十分急促,如同溺水的人。此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渣滓。他宁愿程励开口大骂,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也不愿面对她此刻这种看穿一切、却又平静得可怕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挪动左脚想把地上的高跟鞋踢进再向里一点,就像它再向里面挪动就会消失一般。但程励先他一步弯下腰,姿态优雅地捡起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目光却径直落在他露出一半的龟头上。袁书闭上了眼睛,手从裤裆那里移到了身体两侧,任由那半截丝袜和他的鸡巴在那里尴尬地晃荡着。程励上前一步,轻柔地将他那颤抖的“小兄弟”塞进内裤,整理并拉上那条卡住的拉链。做完这一切,她手上抓着那双带着袁书粘腻的分泌物、皱成一团的黑丝袜,想了想,重新放回袁书的手里。“老这样惊吓,你的小兄弟会变的不灵的。”程励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像是在品鉴一支红酒,自言自语道:“青春的味道,真好闻。”搓了搓指尖,又甩了甩头上的波浪卷,继续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呢,好闻吗?愿意闻吗?说实话,不然我可生气了。”“好闻……”那声音小的像一只快被掐死的蚊子。听了这话,程励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红色的指甲就那么在袁书重新鼓胀的裤裆前,隔着一层裤子,慢慢地画着圈。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袁书的大腿肌肉颤抖的更厉害了。“是不是特别想要我?”她的眼睛依旧盯着那个位置,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袁书刚要说什么,程励继续说道:“以后啊……不用偷偷摸摸的。早点回家吧。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她收回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用指尖极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街上潮热的夜色里。袁书独自站在原地,手上那团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大脑重新恢复了运转,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了一下,全身还在不知疲倦地发抖,看着店门外那渐晚的夜色,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才起身离开。第2章 欢爱从服装店出来后,袁书从沙县小吃买了两份猪脚饭,一大份汤。他想了想,又去买了点鸭脖。出租屋中,他推门而入,袋子中的猪脚饭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微辣的鸭脖味,刺激了房间内沉闷的空气。黄雨晴歪坐在袁书睡觉的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屏幕上的光影在她的脸上跳动,将她的黑眼圈衬得如同油彩。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膝盖上盖着一条破了洞的薄毯。“醒了,饿不饿?我买了点你爱吃的鸭脖。”袁书将食物放在茶几上。黄雨晴闻声转过头。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破碎无神的样子。一言不发的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桌边,什么都没说,坐下拿起一只鸭脖,轻轻地咬下一块肉,眼睛不知道看着地面上的哪里,每五秒才咀嚼一下。“今天过的怎么样?”袁书掰开一次性筷子说道。“就那样过,醒了睡,睡了醒。”“下一次上班是什么时候?”“一会11点的夜班,早上七点下班。” 她眼中带着打工人对上班的厌恶,将没啃干净鸭脖扔在桌上。“走之前给你弄点吃的?”电视此时播放的是是一段争吵的场景,女性那尖锐刻薄的嗓门猝不及防地钻进了黄雨晴的脑壳,让她一阵耳鸣。脑中似乎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她捂住了耳朵,却依然抵挡不住那东西。你总是需要别人照顾,真是个没用的蠢丫头。"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你总是需要别人照顾,真是个没用的蠢丫头。“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她猛地将手中的鸭脖骨头往桌面上一摔,“啪”的一声,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她头晕了一下,身体略微晃动,袁书赶忙用手扶住她的后腰。“我不要你管!收起你那套多余的怜悯!” 黄雨晴的声音突然拔高,神色扭曲,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块不健康的红晕。“我能自己起床,我能自己买吃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会感激你吗?”她向前走了一步,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目光带着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袁书烧成焦炭。“我不用你可怜我!!!”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两片墙皮,一团白色碎片在打开的鸭脖中炸开。她突然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神情从愤怒急剧变化成了悲伤和愧疚,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挤出,仿佛是某种被封存已久的呜咽。“我……我的病,它又来了……我不想这样……我……对,对不起……”袁书听闻,上前一步将她一把拉近了怀中。她紧绷肌肉瞬间软了下来,身体挂在了袁书的身上。“没关系,没关系……”袁书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来,我们来沙发上坐着好不好?”黄雨晴点了点头。这时,电视屏幕上,那黑白老电影中正好播放到一段露骨的镜头,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填满了客厅。“呃……我关了它,遥控器呢……”袁书慌乱的说道,但是下午,那个被程励打断的自慰还残留着,下体顿时硬了起来,顶起裤子那薄薄的布料,隐隐传来脉动的跳动感。黄雨晴的手臂突然收紧,整个人贴在袁书身上他那已经硬邦邦的下体恰好伸进了她的腿间,顶到了她的阴户,阵阵热量隔着布料渗出,她的下体开始湿润。“别关。”哭泣声消失了,黄雨晴一只手脱下T恤,抓着袁书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软胸脯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袁书跌坐在了沙发上,呼吸粗重了起来,用手端起黄雨晴的下巴,吻了上去。她的舌头马上就侵入了他的口腔,带着外卖的地沟油味儿、鸭脖的辣椒精味儿、还有一丝起床不久残留的腐烂味道。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我想要……”袁书在黄雨晴突然的亲吻中费力的挤出来几个字。黄雨晴的左手伸进袁书的裤子里,手指包裹住鸡巴,拇指抚摸龟头,将那渗出的粘液涂均匀。“啊……”下身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舒爽的叫了一声,臀部微微挺起,推动阴茎在她的掌心滑动。黄雨晴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感受着那越来越硬的鸡巴,褪下了短裤和内裤,身体上一些陈旧的伤痕和粉嫩的下体露出来,阴户已经湿透了,欢爱的气息迅速跑了出来。“快要我!”她喊了一声。扒下他的裤子,对准了向下一坐。顿时,巨大的充盈感让她浑身发抖。“啊……雨晴,你……”袁书没等反应过来,黄雨晴开始快速的上下运动,阵阵舒爽顿时充斥了袁书的大脑皮层,湿漉漉的“啪啪”充斥这房间,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甜味与一丝尿骚味。“舒服……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快,再快点……”袁书的头向后放松地仰了过去,闭上眼睛,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闭嘴!”黄雨晴突然瞪圆了眼睛猛喝道,身下的频率再次加快。袁书被这两个字弄得短暂失神,重新抬起头,双手不自觉的摸向了她的屁股,用力捏紧。“雨晴,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好不好?哪怕是假的……就当陪我演戏……”袁书语无伦次的说道。黄雨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阴道不由自主地紧缩,让袁书发出一声舒爽的吼叫。“爱?”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配吗?我配吗?”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再次猛烈下压。袁书突然用力从沙发上抱起了黄雨晴,“咣”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疯狂地冲击了起来,像是要将身体内的所有痛苦都通过剧烈的肉体撞击宣泄出去。突然的加速和墙壁的寒凉让黄雨晴全身颤抖,她低头紧紧地咬住了袁书的肩膀,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汗水混着泪水,流在了袁书的皮肤上,牙齿嵌入他的肉里,那痛感激发了他更猛烈的冲刺。她的阴蒂随着撞击摩擦着他的耻骨,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快点……再快点!”黄雨晴的指甲在袁书的后背上抓挠,留下了几道血痕。“啊……”突然的疼痛让袁书再也控制不住,他大叫了一声,新鲜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在高潮中反复收缩,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榨干每一滴。“热,好热……”黄雨晴感受着精液的温热在体内扩散,搂着袁书的力量加大了几分。袁书就这样站着,不忍离开黄雨晴的体内,感受着余热的脉动。这时,邻居抗议的敲墙声音当当当地顺着薄薄的墙传了进来。那声音像一盆冰冷的泥浆,毫不留情地泼在她刚被打开的、炽热的感官上。她身子一僵,没有推开袁书,而是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被那敲墙声扼住了喉咙。“别动……就放在我体内……不要离开……”袁书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到沙发上,感受着她体内的滚烫,不忍抽出。“雨晴……我……对不起,我没忍住……”袁书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黄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用唇齿摩挲着袁书的皮肤,腿直接盘上袁书的腰,将他继续锁在体内。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别走。”“雨晴,雨晴……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一会我送你去上夜班,天色太晚了,我放心不下你……”袁书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说道。“不用。”黄雨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习惯性的拒绝道,手指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袁书的后背。你再……在里面待一会。就一会。"她说完又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不再说话,仿佛在等待内心的风暴彻底平息。你再……在里面待一会。就一会。“她说完又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不再说话,仿佛在等待内心的风暴彻底平息。“我会去送你的。”黄雨晴抚摸他后背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街上,她身上的香皂味在潮湿的夜风中若隐若现,袁书忍不住吸了吸,身体微微与她靠近了些。“雨晴,你早上7点下班时,我来接你,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直接带过来。”他说道。黄雨晴侧头,眼神微微垂下,落在地上潮湿的反光上,手掌任由袁书包裹,没有回答,不动声色的将步行的速度调整到与袁书一样。医院那散着冷白光的大门口,仿佛是吃人的怪物,袁书的脸上有了浓浓的不舍,紧紧握着黄雨晴的手不愿松开,好像这个刚刚与他发生了肉体关系的女孩一进去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雨晴,你下班时如果我没到,等我……一定要等着我啊……,我会……我会想你的……”说着,他用很大力气抱住了黄雨晴,鼻子用力吸了吸她发尾的味道。黄雨晴任由他抱着,手臂抬了起来,在半空中停顿了5秒后,轻轻地,回抱住了袁书。“不用。” 拒绝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轻轻挣脱开袁书的怀抱,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换上一副进入工作状态的冷漠。“我会来接你的。”袁书再次说道。“走了。” 她将袁书搂在腰上的右手拿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医院大门。此刻,她心底深处那不受控制渗出的依赖让她异常惶恐,脚步不自觉的加快,最后小跑着进去了。离开那充满死亡味道的医院,袁书一头扎进了县城夜晚那浓稠的黑暗里。街面上,湿气比白天更重,风不再是热的,而是黏稠的,带着一股阴冷的凉意,一辆非法改装的摩托车排气声音炸裂,飞速掠过,尾气在昏黄的路灯下腾起一团蓝灰色的烟雾,辛辣、刺鼻的汽油味瞬间盖过了那点残留的香皂味。烟雾散去后,街边大排档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铁铲刮擦炒锅的刺啦声、醉汉划拳的叫吼声、啤酒瓶碰撞的脆响,这些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粘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楚。他路过那条小巷子,白天的灰暗和破败已经被大片粉红色的灯光所掩盖。那几家发廊门口坐着穿着暴露的女人,借着粉紫色的灯光嗑瓜子。那光打在她们脸上,把妆容厚重的脸照得像塑料模特一样。一个距离巷口最近的中年女人穿着渔网袜,翘着二郎腿,脚上的透明凉鞋里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眼睛看着袁书,舌头舔了一下上嘴唇,像毒蛇看见猎物时在吐信子。“叮铃”一声,离街面上最近的这家发廊的门打开,又涌出四位同样着装风格的女性,门打开时的风带着更加浓重的脂粉气和一股尿骚味儿砸在袁书的脸上,他缩了缩脖子,刚想离开,刚刚坐在那里嗑瓜子的中年女人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小伙子,是不是迷路了?”他抬起头,那张脸有些眼熟,是早上那个刷牙的女人,但这会儿她脸上的皱纹都被厚厚的粉底填平了,嘴唇红得像刚吸完血。她站在那儿,不像个人,倒像个守在鬼门关等着收路费的判官。袁书的脚步下意识向左移动,但是她好像料到他的步伐,轻轻一晃又将袁书前进的路线再次堵住。“进来坐坐,给你看看……你这魂儿都丢了一半了。”她没碰他,只是用眼神裹挟着他。袁书觉得自己的脚不听使唤,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她陷进了巷子深处。“叮铃——”一声清脆的门铃,像是切开了两个世界。再睁眼时,已经是一间没有自然光的地下室。这里带着一股灰尘、浓重的酒味儿、中药香、和时间暂停的陈旧气息混合而成的复杂气味,又闷又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木架子双人床,床单已经快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床脚的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和拆开的快递盒子还有传单混合在一起。左手边是一张堆满了衣服和丝袜的灰色沙发,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幅观音像,这时,刚刚带着她进来的那位女人正在观音前双手合十的祭拜着。“坐吧。”那个女人将沙发上的衣服扫到一边,清理出了一块能让人坐下的区域,然后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板凳坐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小瓶白酒,仰起头一饮而尽,“嗝”的一声从她喉咙中传来,接着嘴中喷出一片灰白的烟雾打向了天花板,食指在烟头上重重地弹了两下。“你叫什么名字?”“袁书。”他屁股下的沙发潮乎乎的。他不敢坐实,只是浅浅地沾着边。“袁书……小袁,嗯,多大了?”她又喷出一口烟雾继续问道。“28”“嗯,28岁……真是好年纪,我儿子应该也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她直接将烧了一半的烟丢在了地上,右脚在上面踩了踩。“呃,我说……”“躺下吧。”没等袁书说完她就打断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袁书。袁书的目光注意到了她的膝盖,渔网袜下是一副翘了边的膏药。“等等,我……没什么钱的,算了,我这就走……”袁书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皱巴巴的20元纸币,抬起头对她说道。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手直接接过了纸币,在灯光下看了看,转身放进了床头柜抽屉里后直接坐到了床上。“头枕上来吧。”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大腿说道。听到这里,袁书愣了一下,身体就像被催眠了一样,顺从地斜躺了下去,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那体温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股阴凉,顺着他的后脑勺,一点点渗了进去。“滋——滋——”一个冰凉金属探进了他的耳朵。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爬遍全身。袁书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在那一刻彻底垮塌。“放松……”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听起来很远,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这时,她身上那膏药味儿混合着脂粉气还有一丝下体的异味弥漫到了袁书的周围,他不自觉的抽了鼻子,嗅了嗅,难闻,却让袁书想哭。不知过了多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那种虚幻的漂浮感让他以为自己在下坠,一直坠落到最底层的淤泥里,那里暖和、黑暗、不需要思考。直到一阵尖锐的叫声把他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枕着这位女人的大腿,嘴角留了不少口水,透过渔网袜,滴在她的皮肤上。裤裆中的下体此时因尿意而肿胀着,十分明显。袁书立即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她眼角那一片皱纹。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醒了?睡得可真香。”沙哑的声音响起,女人此时正拿着手机看一档吵闹的综艺,男女主持人夸张的叫喊声透过手机喇叭蹦了出来。“呃,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袁书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纸巾,只好弯下身用衣服袖子将她大腿上自己的口水擦干净。这时他下身的勃起还未消散,那女人的目光从屏幕前移开,锁死在了他的裤裆。“嗯……可真有资本……”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支烟点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唇彩在嘴角被晕开了一丝。“……我该走了。”袁书此时只想逃离此地,当他的手摸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一阵“当当当”的声音突兀地在这间屋子内响起。袁书回头,眉毛一挑,心中惊讶,这女人此时竟然在敲一只磨得发亮的木鱼,她的眼神好像失去了焦点,涣散又迷茫,嘴唇有节奏的微张,像是念着什么咒语一般。“怎样称呼您?”“叫我红姨就行。”女人的眼睛仍然那样睁着,敲击木鱼的节奏依然沉稳。“再见。”袁书直接拉开门,小巷子里那脂粉气和垃圾味儿扑面而来,他爬上楼梯,头也不回的走回了那片粉色空间中。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气味、早间来往病人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黄雨晴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黑眼圈在清晨惨白的天光下显得更重,像两团化不开的墨。“雨晴!”袁书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灼,立刻就冲到了她面前,动作急切得像是一个差点走丢的孩子找到了大人。黄雨晴抬头,眼神浑浊。看到袁书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欣喜,但很快又切换成了她那惯有的漠然。“走吧。” 她说,声音轻得像微风。“雨晴,你看,我没迟到。” 袁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道,又看了一眼她疲惫的脸,马上像是被她灼烧了眼睛一般,心中那股毫无来由的恐惧又涌了上来。“雨晴,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家?那个……昨晚你走了之后,屋子里太静了,我一宿没睡着……” 他面向前方絮絮叨叨地说着,断句断的十分奇怪,像是喘不匀气似的,脚下的步伐一会长一会短。若是平时,黄雨晴会厌烦地甩开他的手。但此刻,刚刚目睹了三位因车祸在她面前死去的一家三口,一丝真实活着的温度就在那牵着她的手中,不断地浇灌着自己。她低下头,将手反扣在袁书的手掌中。“带我回家。我要睡觉。”袁书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她快步走出了急诊大厅。第3章 按摩师第二天,服装店内,“哒哒哒”的声音从门口逐渐传进了店中。“老板娘,上午卖出去十多件新款的连衣裙,还有不少丝袜……”袁书的嗓音压低了一度,低下头,不敢去看程励的眼睛。程励没有立刻回应,走到收银台前,摘下灰色的大衣,露出里面包裹着傲人曲线的暗红色连衣裙,将大衣随意扔在玻璃柜台上,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翘起穿着黑丝和黑色高跟鞋的腿,目光落在袁书紧绷的侧脸上,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儿几秒钟后就抵达了袁书的鼻腔。程励伸出被长长指甲装饰的手,按了按太阳穴,懒懒地说道:“嗯,做得很好。”“老板娘,你是没休息好吗?”袁书目光认真的看着程励的脸问到。“老板娘,要不你歇会?店里我盯着就行,今天应该来送货取货的,我一个人就行。”他继续补充道。程励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丝丝,盯着袁书的目光慢慢软了几分。“老板娘……你的脚累不累?我……我帮你按按?你把鞋脱下来吧……”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但他那渴望亲密的冲动似乎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他的目光从程励坐下的那一刻起就钉在了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腿上,心中那病态的欲火蠢蠢欲动。“您别多想,我就是看出来您好像走了远路……”他继续说道,最后一个字后面有一丝轻微的颤动。程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带着压迫感地走向袁书。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的“哒哒”声都像一支支小针在袁书心上扎。站到袁书面前,程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用一种挑逗语气问道:“你最近,对我的脚,好像是有些太关心了。”她将“脚”这个词故意说得暧昧,眼神却闪着精光,刺穿了袁书所有无谓的遮掩。“呃,您真的别多想,我就是怕您累着,这会儿好像没什么人,让我给您按按好了。”袁书迎着程励,身子向后仰了几分,碰到了蒸汽熨斗的架子,“吱吱”的响声让他的后背渗出了点点汗水,鼻尖都开始冒汗。此时程励那诱人的姿态,以及被完全看穿后的羞耻感都正在转化成一种疯狂的驱动力。程励在下一股一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温柔的表情,她看向袁书的眼神多了一丝欣赏,眼角的细纹微微舒展开来。“行吧,既然你这么‘体贴’。”她点了点头说道,转身向仓库走去。程励没有开灯,仓库的二楼的起居空间空气沉闷,只有一盏破旧的落地灯,几分诡秘的暧昧四散在这片闷热的空间中。她走到墙边,搬过一张塑料凳坐了下来。“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内回响,程励脚上双鞋红色高跟鞋被随意扔在地上,袁书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穿着黑丝袜的小腿。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攀上她的脚踝。微热细腻的触感爬上了他的手,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皮革和体温的味道挟持了袁书的所感官,裤子内的下体迅速膨胀,几乎要炸裂。“嗯……”程励闭眼靠在墙上,舒服地叹了口气,一丝懒散的鼻音。刚刚有些紧绷的身体此刻开始放松下来。袁书的手指沿着她的脚底揉捏,不熟练却异常用心。不一会,他的手从脚踝开始向上,缓慢而执着地攀上程励的小腿肚。“老板娘,舒服吗?我多给你按按好不好?”袁书那讨好的声音传出,散到周围的空气中,将那空气中的情欲向二人周围又压了压。‘嗯……不错。看不出来,挺会疼人的嘛。“程励没有睁眼,嗓音慵懒的回答到。“老板娘,我……其实有些想你。” 袁书低声说着,手开始按起另一只脚。程励被袁书按的像醉酒一样,听到他这话,裤裆处一股热流突然涌了出来。“想我?你这想,是想什么呀?”她伸出手指,勾住了袁书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语气暧昧,呼吸重了几分,像是在和她的猎物低语。“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想我的这些东西?” 她的双手落在了裙子上,漫不经心地稍微向上提了提。袁书的手没有停,手中那种掌控着禁忌的触感,正在蚕食着他仅剩的理智。“当然是你的人,老板娘,这些‘东西’,离开你本人,就毫无意义了。”他说着分,呼吸频率加快了几分。程励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仓库内沉闷燥热,粘稠的快成为实质的暧昧像一床粉色的被子,逐渐将二人笼罩。袁书挪了挪凳子,双手从小腿处移动到了大腿。程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大腿内侧被男人触碰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着舒爽的“哦——”。“老板娘……你的腿,我好喜欢……”袁书的话像是一只小锤子,将程励那脆弱的防备一下一下的敲裂、敲碎。他的手移动得越来越慢,最终,指尖碰触到了程励大腿根部的裙摆边缘。裤裆间的热流将内裤弄得湿乎乎的,程励动了动腿,腿间开合的角度悄悄加大了几度。“老板娘,您身上的肌肉,太紧绷了……”“那就……多帮我按按。”程励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大腿稍微抬起,让臀部从凳子上略微分离,为袁书的手创造了清晰的通道。就在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裤裆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猛地按住袁书的头将他拉向自己,靠近他的耳边,热气裹挟着挑逗顺着口腔喷涌而出。“你想做……什么?” 她站起身,将那张小凳子踢到一边,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用一只脚将刚才被脱下的那只高跟鞋挑起,丢在了在袁书身边。“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那就给我看清楚了。”她伸出双手,直接将连衣裙从头上脱下,露出那被暗红色文胸紧紧包裹住的一对丰满。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被挑逗的汗液覆盖。她微微弯腰,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盯着袁书,舔了舔嘴唇,沙哑地说道:“来,告诉我,你最喜欢我的什么?”袁书猛地将头埋进了老板娘那白嫩饱满的胸脯之间。舌头带着一种病态的饥饿感,肆无忌惮地舔舐着。“老板娘……呜呜,”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灵活的舌头在程励的胸前打着转,“我喜欢你身上的一切,你的脚,我想舔,你的腿,我想摸,你的大红唇,我想亲。还有,你的……你的骚逼,我想放进去感受里面的黏腻,里面的炽热,我想……我想让我的精液抹满你的全身每个角落。”“好,好……” 程励喘着气,手本能地按住了袁书的头,用一种低哑的声音催促着,“快继续,想要什么……自己来。”“老板娘,你好香……呜呜。”袁书右手移动到程励后背,寻到了文胸的肩带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扣子应声而开。程励立刻抬了抬手臂,配合地将胸罩褪下,那柔软而饱满的乳房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袁书眼睛瞪滚圆,立刻含住了带着汗意和香水味的饱满,舌头细致地转圈舔着她的乳头。“啊……袁书!” 程励控制不住地大叫连连,腰身开始剧烈颤抖,身体紧紧地靠在墙上,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此刻收缩,只剩下黑暗、欲望和袁书的舌尖。她的嘴巴微张,眼神失焦,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头。袁书的左手沿着程励光滑的大腿继续向上,手从丝袜和内裤伸了进去,想要将里面夹着的内裤一并褪下。就在袁书的手覆盖上了老板娘下体时,一个突兀而清晰的女性嗓音从仓库门外传来。“你好,有人吗?”程励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僵直,呻吟声在喉咙里费力的憋了回去。她怒目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怒意。“妈的!” 程励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推开了袁书的头,将他的手从丝袜里拽了出来,迅速抓起地上的连衣裙,穿上并整理好裙摆,动作极快,又低下头,瞥了一眼扔在地上的暗红色高跟鞋和被踢翻的小凳子,没有理会,双脚滑进了一双黑色拖鞋中,手从上到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咚咚咚”地迅速从楼梯走了下去。“来了,不好意思,刚才在里面理货。”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袁书一个人留在了此时充满了浓烈情欲味道的仓库楼。他呆滞地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程励留下的气味,目光空洞地望向一楼的仓库出口,暗红色的文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下身依旧肿胀,而心灵却被掏空得彻底。刚才的极致亲密,转瞬之间化为泡影,只剩下他一个人,带着满腔的欲望和被遗弃的无助。下午5点程励此时在收银台上的电脑检查着账本,她的妆容已经补好,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仿佛刚才仓库里的一切从未发生。袁书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老板娘,要我把今天的货理完吗?我没关系的,可以多待一会。”“哗啦啦”的声音响起,程励将一叠钞票用点钞机数好,关上抽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不用了,晚上有约。货你明天早上早点来理。” 她将钱塞进抽屉,发出“咔哒”一声,然后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灰色大衣,偏过头用命令的口吻道:“早点回去休息吧。”袁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两秒钟,再度睁开时,眼底的顺从和恭敬被炽热的情欲取代。“老板娘,我十分迷恋你,你的丈夫,他就不是人,您这样好的女人,被他这样的亵渎,我替您不值。”程励正在穿大衣的手顿住了。她猛地回过头,眼神里带着震惊、被冒犯后的愤怒,以及一丝被戳中痛点后的羞耻。目光凌厉的看着他,愤怒地说道:“袁书,你把你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管好你自己的嘴巴!”袁书像是被什么力量驱动着,听到程励的警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老板娘,我迷恋您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您的味道,沾有您气息的衣服、鞋,我想……我想疯狂的闻,我想‘玷污’它们。我……我接受您的一切。”程励的呼吸近乎暂停。那直白的欲望从面前这位年轻男人嘴中说出来,让她恶心,却又很幸福,她感到自己被面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手上的大衣披在柜台上,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你疯了。” 程励冷冷地评价道,刚刚的愤怒却已经悄然褪去。袁书不再说话,直接将程励的手拉了过来,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几乎灼烧一切的狂热。程励的手就这样被袁书拉着,突然,一只温热的伸进了内裤中,覆盖上了她的阴户,那刚刚在仓库中渗出的潮热正在这个男人的抚摸下均匀的晕开。“老板娘,我喜欢你的每一分。”程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电流从被触碰到的大腿内侧直窜头顶,自己的阴唇正在被他的手来回拨弄。她突然笑了,身下双腿稍稍打开了几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住袁书的下巴。二人对视了很久,裤裆中的那只手不知疲倦的持续拨弄着。“好。”她沉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按摩师’。”说完这句话,程励的语气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冷漠,“十五分钟后,帮我整理完仓库,然后去外面吃饭。哦,对了,我这两天没空去银行,工资给你现金好了。”说着,她将袁书的手从自己裤裆里拉了出来,走向收银台,直接从抽屉中抽出一沓钱,数都没数,放在身侧的玻璃展示柜上向袁书一推。“多余的是你的奖金,这个月我来店里的次数不多,你一个人把店管理的很好,营业额也增长了,辛苦。”袁书走到柜台前,手里拿起那一沓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走,吃饭去吧,我饿了。”袁书面前一黑,灯已经被走到店门口的老板娘顺手关闭。他快步向门口移去,将卷帘门拉下锁好,跟着老板娘离开了。第4章 我的女人和程励吃完饭后。在回家的路上,袁书的心中微酸,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回到家中,他双手拎着特意给黄雨晴打包的菜,用肩膀顶开门向屋内说道:“雨晴,吃饭没?我跟你买了点菜……”“哐当”一声,卧室紧闭的门被黄雨晴突然拉开,她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眼睛瞪的像要炸开一般,手指向了袁书,大声喊了出来。你去哪了?为什么回来这样晚?为什么!快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黄雨晴的手攥成了拳头开始打着袁书的胸膛。嘴里的酒气喷在袁书的脸上,比红姨身上的酒味儿还浓厚许多。“雨晴……今天店里客人多,我多待了一会……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 袁书被她的暴怒突然吓到,本能的解释道。黄雨晴像是没听见一样,打向袁书的手一下比一下重。“雨晴……别这样……”袁书将手中的菜直接丢在地上,双手一下子就钳住了黄雨晴在空中挥舞的拳头。“咚”的一声闷响,袁书的腹部遭受黄雨晴膝盖的重击,疼的他跪在了地上一阵干呕。“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在他的眼前炸开。紧接着袁书看见黄雨晴赤裸的脚在移动,“咔咔”踩玻璃的声音响起,接着摔门“咣”的一声。袁书抬头,面前的地上多了几点猩红色的血迹。“雨晴,你开门啊……是我不好……”袁书起身,用力拍了两下厕所门,年久失修的门锁直接掉了下来,门应声而开。黄雨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开裂的浴缸里,浴缸上红色的血迹像是盛开的红莲,她看向袁书的眼神中充满恐惧。“雨晴,别怕,是我,袁书……我回来了。”他伸出手,慢慢靠近黄雨晴,过了很久,才抓住了她,将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黄雨晴的双臂迅速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袁书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着,“没事了,雨晴,没事了,有我呢,别怕……”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酒精和尿骚味混合的味道,几件宽大的T恤随意堆在床角。他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她那只沾着血的脚,脚底有一道细微的口子,血迹已经开始凝固。袁书来到客厅翻出纱布和绷带还有一瓶碘伏,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处理黄雨晴的脚,绷带上的节他打了好几次才成功。看着包扎好的脚,他的后背一阵发凉,这才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此时,黄雨晴的眸子空洞无神,那破碎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暴怒和恐惧,只剩下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厌。她吸了吸鼻子,那属于另一位女人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中扩散。袁书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渴求:“雨晴,我好想你……”黄雨晴没有动,也没回应。偏了偏头,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存在的点。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带着哭后的鼻音说道:“出去。”这两个字仿佛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房间内所有压抑的空气说的。他没有松开她,偏执地贴近她的脊背,用力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我不走。”袁书轻轻说着,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发顶上,他像是在宣誓,“今晚,我不离开。”手扶上她的身体,将她的上衣脱下,完全忽略了她发出的“出去”指令,指尖碰触到她骨感的肩胛时,明显感觉到了她细微的战栗。黄雨晴依然僵硬地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你快走吧,我很脏。”她看着墙角爬过的一只潮虫,补充说道。袁书没答话,将手轻柔地按在她那布满黑眼圈和病态苍白的脸颊上。“不脏,我喜欢。”他低头吻住了她。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合上,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落进她的发际线,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别走了……陪我。”袁书的心中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疼惜填满。他立刻松开了那个急切的吻,转而亲了亲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轻轻抚摸着她后颈的碎发,手向下滑进她宽大的T恤内部,触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几条不明的旧疤痕,她动了动身子,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袁书的怀里。“雨晴……能不能讲讲,你的一天是怎么过的?当然……你不想说也没事,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吧……”袁书带着歉意说道。“早上七点在医院查房,到十点,换完药。急诊室,今天有几个车祸伤。中午吃食堂,下午一点半到七点,继续观察病人,写病历。晚上十一点回到家,喝了五瓶啤酒,看了一个老电影。”她讲头埋在袁书的胸前,不带感情的叙述道。袁书微微惊讶,这好像是第一次他听见她情绪正常时在一段话中说超过10个字。“雨晴……以后,我天天送你上下班。”袁书说道。她摇了摇头,搂着他胳膊的双臂紧了几分。“没关系,服装店不忙,没有你重要。”他补充道,怀中的黄雨晴依然没什么反应。“你们那个文护士长,是不是天天就像母老虎一样,对谁都吼?是不是更年期了?”袁书想了想,又将刚刚的话题续上了。“不是。”黄雨晴轻声说道,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急诊室那个环境让人没办法好好说话,她只是想尽力让保住每位患者的命。”这几句话像是耗费了她的全部力气,她的身子一歪,头直接枕在袁书的肚子上。“雨晴……看不见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想我吗?”袁书又一次提到了“想”这个字,一遍一遍地确认着。“抱着我。”她低沉地说道。随后,她将干燥的嘴唇贴上他肩头,极轻地、近乎无声地补充了一句:“你在,就行了。”袁书迷迷糊糊地被外面的雨声吵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黄雨晴正在盯着他看。她那苍白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瘦削,眼神好像没有焦点。袁书醒来后,她什么反应也没有,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和表情。“哎呦……雨晴,起这么早?早安。”袁书迷迷糊糊的说道,右胳膊试探性的伸过去,触摸到了黄雨晴,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黄雨晴并没有反抗。“早,”她声音很轻地回应到,轻微地调整了她的下巴,试图避开他温热的颈窝。“雨晴……我今天请假,在家陪你好不好?”“不用。”“雨晴……为什么不让我陪你,是我不好吗?”袁书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的头发说道。“不是……我换成白班了,早七点到凌晨一点,连两个班。”说完,她从他的臂弯里抽出身来,眼神投向了房间角落里堆着的白色护士服。“雨晴,我会……很想很想你的。你在这间屋子里,这间屋子里才有温度。”“别说这种话。”她轻声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太重了。”她从他怀里挣开,坐起身背对着他。宽大的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六点四十出发去医院。你再睡会儿。“黄雨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平淡,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昨晚受伤的脚底让她微微皱了下眉。袁书突然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舍。他起身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黄雨晴。“不,不要走……雨晴,我们已经结合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我送你上班,以后多早多晚,我都送你。”黄雨晴微微侧头,没有反驳“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用一种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不方便。袁书就像没听见一般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向卧室门口移动。“走吧,雨晴,我们一起去洗漱。一会路上我们去楼下早餐铺子吃点东西。”“16个小时……没有你在家里,我该多难熬。”厕所内,袁书看着正在刷牙的黄雨晴,自言自语道。一阵牙刷在牙缸内清洗的声音回荡在厕所内,随后,二人拥吻在了一起,短暂的几秒钟后二人迅速分开,黄雨晴垂下眼帘,恢复了那惯常的苍白和疏离。“走吧,雨晴,我们去上班,你穿哪双鞋?我给你拿。”袁书就这样一直牵着黄雨晴的手,从家出来后走了二十分钟到医院,二人谁都没说话。袁书在人行道上挑了红色的地砖,执拗地踩在上面以“之”字型向前走,仿佛这样能让这条路长上那么几分。医院大门外,他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抱住了黄雨晴。“雨晴,半夜两点,我在急诊大厅等你。我一定会很想你的,我……我会自己找点事情做的。你也要想我……”袁书的声音充满了不舍和担忧,斜眼看着那急诊大厅的入口,那大门就像一张巨大的老虎嘴,从中走出来的人好像永远比进入的人要少。回去吧。“她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头微微侧过来,耳朵贴近她的胸膛感受着那温度,眼神依然是那惯常的空洞和破碎。一抹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了她的嘴唇。黄雨晴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他强烈的施予。在医院大门外,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亲昵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但此刻,他的存在,成为她踏入那冰冷之地前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一分钟后,她偏过头结束了亲吻,松开手臂,轻轻将他推开了半步。“两点。不要太晚。”说完,她转身,没有回望,脚步有些快地径直走向了那象征着秩序和死亡的急诊入口。背影迅速消失在大门后,袁书一个人站在潮湿的街道边,目光久久没从那大门口移开。身后的喧嚣瞬间被抽空,像被世界抛弃的孤魂。街道上的阳光刺得他眼底生疼,袁书下意识用手去档,脚步不知不觉加快了不少。不一会,花柳巷口如残垣断壁般横亘眼前。没有了夜晚暧昧的粉色灯笼,一切都暴露在灰色的天光下,紧闭的铁门,遍地的污水,到处乱堆的黑色垃圾袋,距离袁书最近的一包已经破了,破口处蹦出了几支用过的避孕套。他嗅了嗅那恶心的味道,脚底却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沿着这脏兮兮的巷子,不假思索地向深处走去。红姨像刚刚睡着又好像睡了一天的模样,打开门,像是刚刚卸妆,手里托着一只红色的热水袋。他看见袁书并没有惊讶,仿佛料到他会来。“小袁啊,等会啊,我去洗个澡。”红姨嘴中浓重的酒气让袁书微微皱了皱眉,她说完就直接转身进入了大门旁边的厕所,厕所的门是坏的。她直接脱下衣服,扯过一只接着水龙头的软管对着下体和身子就这样冲了起来。袁书直接闪身进入了屋内,坐在了上次那张沙发上。此时旁边多了一个塑料桶,滴答滴答的接着从天花板处漏下来的水。不一会,红姨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化了一个快速妆,屋内那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脸上的粉底很不均匀,廉价的大红色唇彩像是未干透的油漆一样糊在嘴上。她此时穿上了一件黑色带着粉色花瓣图案的吊带连衣裙,那丰满有些下垂的胸仿佛随时就能撕裂那廉价的布料,腰以下堪堪遮住屁股。一大截有些松垮但还算白皙的大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盖上的膏药已经不见了,残留着一圈灰色的胶和发红的皮肤。她什么都没说,居高临下的就那样看着袁书,屋里唯一亮着的床头灯将红姨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袁书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张红色百元钞票,手微微颤抖的递了过去。“坐吧,小袁。”红姨接过他手中那被手汗捂潮了的纸币,对着床头灯下看了看,拉开床头柜抽屉丢了进去。“我知道你会再来,只不过没想到会这样快。”红姨坐回到床上,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呼的一声低头向地上突出一大口,接着轻飘飘的说道,“想抽的话自己拿。”袁书没有动,只是看着那缕蓝灰色的烟雾在红姨那张脸前盘旋。“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来嫖的,可是也真他妈邪门,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你拽进了我的屋里,咳咳……”红姨的头继续低着,又向地板上重重地咳了几声,胸腔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她的双腿岔开,裙底彻底暴露在袁书的面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像黑洞。“小袁,你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对不?”红姨终于抬起头,眼睛因刚刚的干咳涌上了一丝泪光,眼角那多厚的粉都盖不住的鱼尾纹在那一刻深刻得像刀刻的一样。烟头落地,红姨的脚在上面碾了碾,侧着躺在了床上,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刚刚那只红色热水袋放在肚子上。袁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床边,爬了上去,一股很久没洗的棉布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膏药、酒气一股脑的炸了出来。这味道令人作呕,但袁书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他没有脱裤子,而是整个人随着红姨那蜷缩的姿势,从她身后嵌了进去,下巴抵在红姨的肩膀上。左手将她的裙摆微微提起,手摸向了她的裤裆,两片肥大的阴唇接触到了袁书的手掌,他的手指玩弄着那片阴毛,轻轻的搓着那干涩的阴唇。红姨没有动,只是将腿分得更开些,一只手拿过手机打开短视频app看了起来。“姨……”他喊了一声,声音闷在肉里。“干嘛……”红姨恹恹地回应到,动了动身子,屁股顶到了袁书已经勃起的鸡巴上。袁书左手从她的裤裆中缩回来,将自己裤子褪下,扶着自己的鸡巴,本能地向那个散着异味的入口顶去。那里面松垮又干涩,但是温度很高,袁书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体验,身体向前顶了顶,龟头摩擦着红姨那没什么汁水的阴道褶皱,有些疼,但是这让袁书很兴奋,下体继续胀大,将红姨的阴道逐渐撑满了起来。“小袁……你胆子还挺大。”红姨的嗓音更沙哑了,带着一丝哽咽。“没事……洗洗就好了。”红姨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酸溜溜的疼。她将手机重新丢回床头柜上,转了个身面向袁书,腿岔的更开了些,袁书有些急切地再次进入。红姨的眼睛使劲闭上,又睁开,那腻腻的红唇微涨,向一朵抹了蜜糖的曼陀罗花蕊。袁书重重的亲了上去,将红姨压在身下,左手摸上了她的胸,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头。“唔……”袁书抽插的频率比刚刚快了几分。红姨的身体像是一块泡了水的海绵,温热、松软,却给不出太多的回弹。她不怎么动,只是在袁书动作急促的时候发出几声沙哑的哼哼,像老旧的琴弦被拉响。她甚至还有心思瞥一眼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狗血剧情,眼神从屏幕和袁书扭曲的脸之间游移。袁书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肏一个妓女,而是掉进了一只滚烫的、腐烂的、却能包容万物的温床。他贪恋她体内的温度,哪怕那是病态的热。随着袁书的加速,红姨下体的异味混合着她的汗味还有床单上的人体皮脂味一起扩散,他的鼻子用力的嗅着,似乎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粗重的呼吸变成了吼叫。袁书感觉自己刚刚进入状态,红姨的阴道突然一阵收缩,将袁书的根部夹住。“啊…”袁书叫了出来,身体剧烈的抖了抖,这突如其来的射精让他有些沮丧,也有些意犹未尽,射了之后他仍然在红姨的体内继续停留,久不忍离去。整个人瘫软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红姨那件粉色花瓣的裙子上。“完了?”“嗯。”袁书不想动,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内,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去。“完了就起来,压得老娘喘不过气。”红姨用了用力将袁书推开,侧过身子点上一根烟,拉过身侧的被子盖在了身上,拿起手机继续刷着短视频。“操,现在这网红,胸恨不得整的比脑袋都大……咳咳……”红姨吐出一大股烟雾,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突然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袁书将床脚的裤子重新穿上,起身下床,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门口。“以后,别这时候来,打扰我睡觉。”红姨那沙哑的嗓音从袁书身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袁书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梯。街面上,一阵风带来了一股垃圾和泔水混合的味道,像是重重锤了一下袁书的腹腔,他不受控制的呕了起来,很快就将肚子里没消化的早餐吐了个干净。向巷子外走去的脚步越来越快,很快就变成了小跑。推开家门后袁书一头扎进了厕所中,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洗澡,那冰凉的水并影响袁书分毫,他拿起一片快用完的香皂反复擦着自己的身体,用泡沫揉搓着龟头,来回好几次,直到手中的香皂彻底消失不见。又换上了一身衣服的袁书来到门口,将那堆衣服用塑料袋扎好,出门后直接丢进了了街上一只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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